不用!
妈妈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的子宫突然产生强大的吸吮力,像要把我的精液提前榨出来。
随即又压低声音,我…我马上就摘完了…真的不用…说话时她的臀部在做微妙的画八字运动,让我的龟头在她体内不断改变摩擦角度。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小穴因为这个惊吓剧烈收缩,褶皱层层展开又合拢,像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绞杀仪式。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肤,全身肌肉绷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阴道壁的每一寸都在跳动,像有无数条小鱼在同时啄食我的表面。
那行吧,王婶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记得晚上来我家拿腌菜,你妈最爱吃那个。
好…好的…妈妈如蒙大赦,她的阴蒂因为过度充血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像个小红豆般在我小腹上摩擦。
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谢谢王婶…道谢时她的阴道突然涌出一股热流,像突然破裂的水囊,浇在我的睾丸上。
当王婶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妈妈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软趴趴地伏在我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