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妈妈浑身颤抖,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肚脐都变得浅淡。
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揪着发根逼迫我凝视她扭曲的艳容,说…说你是妾身专用的精液马桶~?
射精持续了近一分钟,最后几滴被她的子宫吸出时发出啵的轻响。
妈妈瘫软在我身上,瞳孔失焦地喘息着,唇角溢出白浊。
当我们终于分开时,浓稠的精爱混合物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拉出银丝,像熔化的奶酪般缓缓垂落。
她突然撑起身体,用手指搅动自己红肿的阴唇,将混合液体抹在我的乳头上:这是…契约的印章哦~?。
浸湿的床单上,我们的体液已渗透到床垫深处,留下永远无法洗净的印记。
表…表现不错嘛~?妈妈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但依然保持着高傲的语气,作为奖励…允许你…亲吻妾身的脚趾~?
我连忙捧起她的玉足,虔诚地亲吻每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妈妈满足地叹息一声,突然翻身躺在我身边。
累…累死了~?妈妈的声音突然恢复了平常的温柔,她扯下假发,长舒一口气,怎么样?妈妈演得像不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