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闻到她身上蒸腾出的慌乱气息——那是混合着香水、汗水与雌性荷尔蒙的复杂味道。

        小鱼,妈妈要生气了…她嘶哑着嗓子,声音支离破碎,她们…她们只要再走近两步…她突然捂住嘴干呕,我这才注意到她锁骨处全是我蹭花的唇膏,像被揉碎的玫瑰花瓣。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玩过头了,赶紧道歉:对不起妈妈,我只是…

        没有下次了!妈妈打断我,用纸巾狠狠擦着嘴,如果被别人看到…妈妈就…就再也不给你治疗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慌乱地抓住妈妈的手:不要!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妈妈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连衣裙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歪向一边,露出半个雪白的乳房。我盯着那里,喉咙发干。

        把裤子穿好,我们回家。妈妈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神依然闪烁。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挺立的肉棒,可怜巴巴地说:可是…还没治好…

        妈妈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内心挣扎。最终,她叹了口气,重新俯下身:这是最后一次…在车上…

        这一次,妈妈的动作明显更加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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