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比三年前更加深褐,像熟透的浆果般挺立。
骚阿姨…刚才还没被肏够?
我故意用龟头摩擦她湿漉漉的阴唇,却不急着插入。
柳阿姨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精心保养的红发铺散在床单上,像一滩晕开的红酒。
老公…别折磨阿姨了…?柳阿姨的指尖陷入我的背肌,修剪精致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绯红月牙,子宫…子宫好空虚…啊~?!
我突然整根插入,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她饥渴的甬道。
柳阿姨的阴道像有记忆般立刻认出我的形状,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被撑开的快感,宫颈口像婴儿的小嘴般主动吮吸我的龟头。
齁~?!
好…好满…?柳阿姨仰着脖子呻吟,精心打理的发髻完全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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