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姐姐…?思雨突然剧烈颤抖,两个小洞同时痉挛,宝宝…宝宝要去了…?她的阴道像水泵般收缩,菊穴则像绞肉机般挤压。

        我和雪晴姐同时加快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征伐。

        最终,思雨像被玩坏的娃娃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微微抽搐的小穴和菊穴证明她还活着。

        雪晴姐拔出双头龙时,带出少许透明的肠液;我抽出肉棒时,思雨天生无毛的小穴像朵绽放的肉花,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吐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在她光洁的阴阜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凌晨三点,当最后一声呻吟在卧室里消散,我们四人像被抽干力气的布偶般瘫在床上。

        思雨蜷缩在我怀里,白色兔尾巴肛塞还插在她微微张合的菊穴里;雪晴姐的金丝眼镜歪在一边,紫色兔耳朵头饰不知何时掉在了地板上;柳阿姨则像只餍足的母猫,慵懒地伸展着身体,红色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

        明天…孟叔叔就要回来了…思雨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

        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渗出些许,打湿了我的大腿。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嗯,今晚是最后的狂欢了。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她菊穴里的兔尾巴,引得她一阵轻颤。

        雪晴姐翻了个身,E罩杯的雪乳压在我另一侧手臂上:弟弟~以后就没这么方便了…她的语气里满是不舍,紫色眼影被泪水晕染开,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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