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姨疯狂摇头,臀部动作却越来越快,晶莹的爱液顺着我的阴囊滴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雪晴姐突然转身:啊…信号不好呢…先挂啦爸爸~?

        电话挂断的瞬间,柳阿姨的子宫如同泄洪的闸门突然打开,滚烫的阴精浇在马眼上。

        她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但蜜穴仍保持着规律的吮吸:哈啊…哈啊…?

        但下一秒,她突然翻身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掐着自己丰满的乳肉,疯狂地上下摆动:儿子~?肏死骚妈妈的子宫!把妈妈的子宫操烂!?

        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宫颈口随着每次下落主动扩张,像张饥饿的小嘴主动吞咽龟头:啊~?儿子的龟头…顶到子宫最里面了…?妈妈要疯了!

        雪晴姐和思雨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腰肢,帮助她更用力地坐下。每次撞击都能听到啪的水声,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沫不断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

        妈妈的子宫…变成儿子的形状了~?柳阿姨痴迷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她的宫腔此刻像被拓印的模具,我甚至能透过腹壁摸到自己龟头的形状。

        她的宫颈像婴儿的小嘴般不断开合,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前列腺液。

        在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柳阿姨的子宫突然产生虹吸效应——宫腔形成真空状态,输卵管口甚至传来啵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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