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抬起时,柳阿姨都会刻意放慢速度,让我的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冠状沟还卡在她紧致的入口处;每一次坐下时,她又会突然沉下腰肢,让二十八厘米的巨物瞬间尽根没入。

        孟思雨没有察觉异常,转身走向厨房:渴死了,我先喝点水。

        趁着这个空档,柳阿姨俯下身,在我耳边气若游丝地说:小坏蛋…别动…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上下摆动,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轻轻抽插。

        阿姨…你流了好多水…我坏笑着低声说,手指探到她腿间,摸到一片湿滑。

        柳阿姨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般外翻着,随着我们的动作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阿姨…你夹得好紧…我低声调笑道,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帮助她保持平衡。

        当孟思雨再次回到客厅时,柳阿姨已经调整姿势,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做出一个标准的瑜伽动作。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挺翘,也让我能插得更深。

        嗯?…柳阿姨强忍着呻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的每一次进入。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交合处的情形——她粉嫩的阴唇被我的肉棒撑得薄薄的,紧紧箍在我的根部,随着每次抽插不断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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