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恼地瞪我一眼,却因为子宫突然的收缩又软了膝盖——那里面至少还装着三波没流干净的精液,正在她最深处继续发酵着生命的温度。

        都怪弟弟…射这么多…雪晴姐扶着车门试图起身时,又有一股白浊液体从她泥泞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滑落到真皮座椅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染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手指无助地抵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还装着我刚才灌注的浓精,随着她颤抖的呼吸在宫腔里轻轻晃荡。

        柳阿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后视镜里映出她发红的耳尖:小雪…座位上…

        思雨突然跪坐在姐姐腿间,指尖勾起那团被揉皱的黑色蕾丝内裤——正是二十分钟前雪晴姐情动时亲手褪下的。

        内裤裆部还沾着半干的蜜液,此刻正随着车厢空调的暖风飘出甜腥的气息。

        用这个堵住就好啦~?她像发现新玩具般眯起眼睛,舌尖扫过沾着精液的上唇。

        我撑开雪晴姐仍在发抖的膝弯,暴露出那个被蹂躏到艳红的小穴。

        宫颈口一时无法闭合的媚肉正可怜兮兮地翕张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混着爱液的浓精。

        思雨用两根手指撑开湿漉漉的阴唇,发出啾的水声:姐姐里面…还在吐林哥哥的牛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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