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折磨她,每次浅抽都故意让龟头卡在宫颈口研磨。

        不行…?…子宫要、要坏掉了…雪晴姐的哭腔里带着癫狂的喜悦,她的宫腔正以每分钟上百次的频率痉挛。

        当我突然整根深插时,她的小腹明显隆起拳头大的包块,那是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形态。

        施工路段即将结束时,我猛地按住雪晴姐的腰肢,龟头重重抵住她宫底最柔软的凹陷。

        接好了,骚姐姐~?我低吼着开始最后的冲刺,每次插入都让她的腹部鼓起惊人的弧度。

        最后的几十下抽插几乎要把座椅撞碎,我的耻骨每次都会重重拍打她充血发烫的阴蒂。

        雪晴姐的子宫口已经完全松弛,像个温热的橡皮圈套在肉棒根部。

        当龟头碾过某个凸起时,她突然弓着背高潮,宫腔像吸盘般产生恐怖吸力,黏腻的暖流浇在我的马眼上。

        射…射给姐姐…全部射进子宫里…?雪晴姐的指尖陷入我的肩膀,修剪精致的脚趾蜷缩又张开。

        她的子宫突然产生强力的吸力,像最上等的榨精器般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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