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的小嘴也死死含住我的龟头,喉咙不断收缩。

        我…我要射了…我低吼着警告,但没人打算停下。

        柳阿姨反而变本加厉,用手指轻轻撑开孟思雨的菊蕾,舌尖更深地探入。

        这个刺激让孟思雨再次尖叫,小嘴不自觉地收紧,直接把我推上了巅峰。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孟思雨的喉咙,她被迫吞咽着,有些甚至从嘴角溢出。柳阿姨这才满意地抬起头,伸手抹去女儿嘴角的白浊。

        学得真快…?她宠溺地亲了亲孟思雨通红的脸颊。

        我们三人瘫软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柳阿姨轻轻抚摸着孟思雨汗湿的额头,柔声问道:思雨,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孟思雨红着脸点点头,突然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绣着粉色花纹的垫子。

        这个…是用来记录处女血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手指紧紧攥着垫子边缘。

        柳阿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温柔取代。她接过垫子,仔细铺在床中央,然后拉着女儿的手来到我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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