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开口就是一栋楼,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经济能力,而是阶级的象征。
纵使是裴家,想要做到这一点也不会太轻松。
金发青年瞳孔骤缩,脸上带着困惑——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情夫?”
他怎么可能做那种不知廉耻的卑劣的下贱的破坏别人婚姻感情的第三者?
他以为初梨没有听懂他的意思,慌里慌张解释。
“老婆,我是说,你和秦聿之离婚,然后我娶你,好不好?我一定会比秦聿之对你更好,他为你做的一切我都能加倍——”
一只骨肉匀停的手指压在他的唇上,力道很轻,却成功打断金发青年的发言。
“怎么办呢,可是我并没有和他离婚的打算唉。”
漂亮女人不着寸缕,一身被金娇玉养出来的细腻皮肉如同上好的白瓷,流转着莹润的光泽,纵然是一丝不挂也毫不影响她不容置疑的气势。
她娇娇软软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嗓音清甜,语气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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