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沾湿了鬓角。
我立刻停下所有动作,不敢再进分毫,只是深深埋在她紧窄湿热的甬道里,感受着那初经人事的嫩肉正因剧痛和异物入侵而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箍着我的棒身,勒得我龟头发麻。
“乖…棠棠…放松…放松…”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心疼和安抚。
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另一只手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着圈,试图缓解她的紧绷。
柳姨也松开了女儿的唇,心疼地看着苏晚棠泪眼婆娑的小脸,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
“棠棠,忍一忍,第一次都这样,很快就不疼了…”
她低声哄着,声音带着母亲特有的安抚魔力,同时那只覆在女儿胸乳上的手,指尖又开始轻柔地拨弄那颗挺立的乳尖,试图用另一种刺激分散她的注意力。
时间在无声的安抚中流淌。
我能感觉到身下那具青涩的胴体,最初的剧痛似乎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陌生的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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