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力很大,布料被穴内湿滑黏腻的嫩肉和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吸住。
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上浸透的爱液和之前残留、尚未被完全吸收的、属于我的白浊精液散发出的浓烈腥膻味。
那种粘稠拉丝的阻力感,像在拔一根深陷在泥潭里的绳索。
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那条湿哒哒、沉甸甸、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沾满混合着爱液和精斑的小白布料,被我硬生生从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拖拽了出来!
布料被拉出时刮擦着敏感内壁褶皱的细微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指尖,也传递到她全身的神经!
“呜……”妈妈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又死死地压住,发出一声扭曲的、被剧痛和极致刺激撕裂的悲鸣,死死咬住下唇,泪珠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小穴在我抽出手指和内裤的瞬间,明显地空虚地翕张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更浓郁的液体混合着丝丝缕缕的白浊,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溢了出来,洇湿了丝袜腿根内侧深色的布料。
成了!
我飞快地、像藏匿赃物一样,将这条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雌性腥麝气息的、湿透的战利品,死死攥在手里塞进了我的裤袋。
鼓鼓囊囊的一团,湿意瞬间渗透了薄薄的裤料,贴在我的大腿外侧。
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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