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彻底虚脱,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无力地向后瘫软倒下去,眼神涣散,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我缓缓从林姨温软的身体上支起身,那根沾满粘稠白浊、依旧半硬的凶物从她红肿狼藉的穴口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大量浓稠的精液失去了堵塞,立刻混着爱液从她微微张合的穴口泪泪涌出,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和深色床单上蜿蜒出淫靡的痕迹。
林姨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依旧昂首挺立、沾满两人混合体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漉漉油光的巨物,又瞥了一眼床上鼾声如雷的苏振邦和他嘴角残留的、属于他妻子的精液痕迹,一股混合着征服欲和恶趣味的邪火又窜了上来。
我挺着那根狰狞的凶器,故意走到林姨面前,让它几乎戳到她汗湿的、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那浓烈的精膻味和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林姨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下,落在那根刚刚将她子宫灌满、此刻依旧杀气腾腾的巨物上。
她脸上瞬间涌起羞耻的红晕,眼神躲闪,但身体深处被填满又骤然空虚的酸胀感,以及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又让她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根本不需要我开口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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