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赶紧将自己的疲软下去的、沾满湿滑粘液的巨物塞回裤子里,扣好纽扣拉上拉链,掩盖住一片狼藉。

        快速地用抹布擦干净地上明显的痕迹。两人相顾无言,都带着一种偷情后劫后余生的刺激和心虚。

        林姨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潮红和身体的酸软,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上衣和被剪开的裤裆破洞(好在位置隐蔽),重新拿起菜刀,开始切那些早就被遗忘在一边的配菜。

        只是她握着刀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我则走到水槽边,假装洗手,实则平复剧烈的心跳。

        很快,我也拿起另一把刀,开始帮忙切剩下的菜。

        厨房里只剩下沉默的切菜声和油烟机的轰鸣。

        过了好一阵,苏振邦的声音才从客厅传来,似乎是在跟刚起床的苏晚棠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炒完一道菜的林姨端着盘子走出厨房,脸上的红晕稍退,但眼神还有些飘忽。

        她招呼着:“老公,默默,晚晚,准备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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