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连吞咽口水都变得无比艰难。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巨大的危机感攫住了全身。
我以最快的速度拉过被沈幼怡掀开的薄被,胡乱盖住自己依旧昂扬的下身和床单上那片显眼的湿痕,迅速翻身面朝门口的方向,调整呼吸。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身影,带着门外走廊微弱的光线,无声地走了进来,并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如同子弹上膛。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紧张得能听到尘埃落地的声音。
那脚步声停在床边时,一股熟悉的、混合着妈妈身体特有乳香和沐浴后淡雅花香的温热气息,如同无形的网,将我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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