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汹涌的快感浪潮。
她像是尝到了甜头,不再犹豫,开始重复这个动作:抬高、落下、撞击!
动作由慢到快,由试探性的浅尝辄止,逐渐变成凶狠的、深及花心的撞击。
每一次抬起,都让湿淋淋的肉棒几乎完全脱离那销魂的包裹,月光下能短暂瞥见那被撑得圆润发亮的穴口和沾满晶亮爱液的粗壮棒身;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臀肉撞击小腹的清脆“啪”声,以及龟头凿开宫口、汁液被猛烈挤压喷射的“噗叽”水腻声响。
她的腰肢像装了马达,摆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浑圆挺翘的小屁股在我身上疯狂地起伏颠簸,如同骑着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
“嗯…嗯啊…哥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仰着纤细的脖子,发出迷乱的呻吟,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
“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好舒服…哥哥的…好大…撑死幼幼了…”她双手撑在我汗湿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抠进我的皮肉里,身体随着每一次深顶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丘划出诱人的弧线。
“哈啊!…用力…再用力一点…撞碎幼幼吧…把幼幼的小子宫…都撞开…”她忘情地浪叫着,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漩涡里,每一次下落都带着一种要将自己钉穿在我身上的狠劲。
醋意再次翻涌,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喘息着宣告主权,动作也带着惩罚般的用力:“这里…只有我能进来…麦穗…想都别想…啊~!她…她休想…尝到哥哥的味道…啊~!”
伴随着宣言,她猛地将身体压得更低,让交合处贴合得更加紧密,同时腰臀的摆动幅度骤然加大,撞击的力道又沉又重,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和占有欲都通过这激烈的交媾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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