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射还在继续。我保持着将整根凶器深深楔入她宫腔的姿势,沉重地喘息着,汗水像小溪一样从我额头滴落,砸在她光洁的后背上。
精液在温暖的宫腔里流淌、满溢,顺着宫颈的缝隙,混合着她高潮的蜜液,缓缓流淌出来,“滴答……滴答……”地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最后一滴炽热的精华也被榨干。
我抱着身下这具彻底昏睡过去的、温热柔软的熟女躯体,感受着她子宫深处残余的、如同婴儿吮吸般的微弱痉挛。
没有拔出。
也舍不得拔出。
就这样侧过身体,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被带得微微移动,感受着宫壁温软的包裹。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沉重而交织的呼吸声。
精液混杂着爱液的粘腻,糊满了我们相连的下体。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我猛地睁开眼,心脏还在为昨晚的疯狂砰砰直跳。
身边空荡荡的,只有凌乱的、明显是今早才换上的新床单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淡淡腥膻味儿,提醒着昨晚的一切绝不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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