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粗长的、粘稠的白色丝线还顽强地连接在她的嘴角和我的龟头之间,藕断丝连。
周慧心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精美人偶,彻底瘫软在地板上,靠着我腿的支撑才没完全倒下。
她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的精液沫子,脸上糊满了白灼、泪水、汗水和自己的口水,发丝粘在脸上,凌乱不堪。
她眼神涣散失焦,剧烈地喘息,胸口起伏,看向我的眼神空洞又带着某种无法描述的顺从。
我满意地看着地上狼狈到极点、却又透着一种极致淫靡的母亲。
弯腰,伸手,拇指用力擦掉她嘴角浑浊的白浆和黏腻的丝线。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的瞬间,反射性地抽搐了一下。
“明天晚上,”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满足后的余韵和一丝慵懒,“洗干净了,”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双腿之间那块依旧散发着温热湿气的凹陷和地上那片混合的水渍,“还在这儿。等我。”
我的手指,粗暴且带有宣示主权般意味地、在她被灌满精液后微微红肿的唇瓣上用力一抹。
“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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