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练习册,手心全是汗,心脏还在狂蹦。
她故意的?
是不小心?
可这精准的“误触”频率也忒高了点!
【痴迷儿子的大鸡巴】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在脑子里烫。难道真的是这样?
因为她是个大人,经历过婚姻,所以对这种“痴迷”状态的控制力,反而比懵懂的沈幼怡要强得多,像戴了个看不见但无比牢固的面具?
那副严肃师长的假象,只是表象?
这一周,我在妈妈若有若无的蹭碰和复杂的观察里煎熬着,像被架在文火上烤。
表面上风平浪静,学习、吃饭、睡觉,和沈幼怡偶尔拌嘴,去爸妈房间拿试卷时也一切如常。
直到那个燥热的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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