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生命的手指在紧握。

        我停下动作,忍不住低头看去。粗长凶悍的棒身,竟然还有一大截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完全送进去!龟

        头根部还顶着她的穴口嫩肉,将穴口嫩肉撑得菲薄透明,被箍得死死的。结合处溢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呃……沉默……”麦穗大口喘着气,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音,“太大了……顶……太深了……顶到心子了……感觉……里面……好像裂开了……要被顶穿了……”

        她臀部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我看不到血迹,也感觉不到那层膜的阻碍。

        不过,我也根本不在乎这个。

        可能是我停顿的时间略长,麦穗扭过头,咬着下唇艰难地开口,带着点羞赧和急切的解释:“……是……是很早以前,训练的时候……一练习摔狠了……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扯破了……真、真的……”

        她努力想证明自己没说谎。

        我俯身,凑近她汗湿的耳边,闻着她发丝混合着刚才那场激烈潮吹后的浓郁气息,哑着嗓子说:“没事,麦麦,我不在乎那东西。我在乎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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