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那片老居民区路不太好走。
偶尔遇到个小坎,她身体一晃,条件反射地搂紧我,那温软弹性的触感又重重贴上来,还带着她一声小小的、急促的抽气。
麦穗的家在五楼老居民楼,没电梯。楼道里光线昏暗,堆着杂物。
我背着她,一步步往上走。她身体挺沉,像揣着沙袋的运动猎豹。
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湿了她的刘海,也粘在我脖子上,那股混合了汗湿和药味的气息更浓了。
到了门口,我轻轻把她放下来。她靠着门框,单腿撑着。
“钥匙呢?”我问,手还扶着她胳膊,怕她站不稳。
麦穗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钥匙,没递给我,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默哥……今天……真麻烦你了。”
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很亮,里面有真心实意的感激,还有一丝白天没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闪动。
“我请你喝饮料吧?我家有可乐、冰红茶……”她像个手足无措的好兄弟,试图用最平常的方式表达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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