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鼻的药味混着麦穗身上滚烫的汗味,钻进鼻腔。
“两周?!”麦穗猛地抬头,那双总带着点野性和不服的眼睛瞬间红了,里面全是愕然和不甘,“靠!校运会就下周了!老子练了……嘶!”一动又扯到伤处,疼得她龇牙咧嘴。
“叫什么叫!”校医瞪她一眼,“伤筋动骨一百天,两周算轻的!谁让你跑那么急?回教室歇着去!别瞎跑!”
麦穗梗着脖子还想说什么,被我一句话堵回去:“闭嘴!脚不想要了?”
她气呼呼地抬眼瞪我,对上我的视线,又莫名有点发蔫,赌气似的别过脸,不吭声了,脸颊鼓鼓的。
她那条伤腿僵在那,根本使不上力。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背对着她弯下腰:“上来。”
“啊?干嘛?”她一脸懵。
“送你回教室。你想单脚蹦回去?”
“不用不用!”她连连摆手,耳根莫名其妙有点红,眼神飘忽,“我能自己走的……”
说这麦穗自己扶着墙走了两步“嘶~”
“少啰嗦。”我不耐烦地打断她,又往后退了半步,腰弯得更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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