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深陷在泥泞巢穴中的凶器终于稍微软化了一些,那份致命的吸绞力道也逐渐疲软下去,只余下一种慵懒的、饱食后的温热包裹感和我沉重的心跳相互呼应。
我试图挪动一下发麻的双腿,抱着她沉重的身体从冰冷的门板上退开一小步。
“嘶…”刚刚分离一丝缝隙,她便在我怀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眉头紧紧蹙起。
那处紧密相连的地方,被撑开太久的入口骤然失去填充,似乎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酸胀痛楚,也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浓白精浆的滑腻汁液。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我的身体阻挡,只能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头无力地垂靠在我肩上,汗水浸湿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
“……自己弄干净……”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种尘埃落定的木然。她的腿微微发颤,像是连站稳都困难。
我沉默着。身体的余韵还在沿着脊椎缓慢退潮,留下一种虚脱般的倦怠。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滑腻不堪的东西从她湿热的身体里抽离出来,清晰地感觉到肉腔深处柔韧的挽留,还有那令人心悸的、粘稠液体被缓慢挤出的滑腻触感。
直到彻底分开时,发出轻微的、粘腻的“啵”的一声轻响。
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又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我汗湿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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