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幼……”我喘着粗气,声音发哑。
她像是得到了鼓励,微微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瞟了我一眼,充满了邀功和期待被表扬的意味。然后,小嘴张开得更大了一些。
我看着她嫣红的唇瓣努力扩张,像一个贪婪的小口壶,一点点地吞下我粗硬的龟头,然后是更粗大的冠状沟区域……那份柔韧口腔的包裹感瞬间变得紧实而温热。
“呃嗯……”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带着点被塞满的吃力,但眼神却更加迷醉。
她的头颅开始前后小幅度地晃动起来。
每一次前探,都试图让我的鸡巴塞进她嘴巴更深的地方,口腔内壁被撑开,紧致地裹住茎身;每一次后撤,柔软的唇瓣都像个活套,紧紧吸裹着龟头边缘向后拖拽。
最要命的是她吸吮的力道,像是要把我龟头里的骨髓都吸出来一样!裹吸!用力地裹吸!湿滑温软的腔壁全方位地挤压、研磨!
我的感官被这种强烈的口舌服务冲击得恍惚,下体传来的舒爽竟隐隐有种是在她小穴里抽插的错觉——那份柔韧的包裹和内部的吸吮力道,甚至更精细、更聚焦于龟头的每一寸神经!
时间在粘腻的口水声中流逝。
她的小脑袋在我的胯间规律地起伏着,被堵住的小嘴发出暧昧的鼻音,口水顺着棒身流淌下来,沾湿了我的大腿和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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