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沾满她唾液和食道粘液的粗大肉棒,终于从那被蹂躏得通红的、微微张合的小嘴里抽离出来。
一道粘稠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顽强地连接着她的唇角和我的龟头。
林知蕴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毯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胸口剧烈起伏,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被彻底使用过的、惊心动魄的艳色。
我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俯身,双手穿过她腋下,稍一用力,就将这具瘫软的、香汗淋漓的身体捞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
我一手环住她汗湿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和弹性,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游移,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抚摸。
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蕴姐…”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轻轻一颤,“…今天,允许你随意高潮。不用等我的指示。”
这句话如同赦令,又像最烈的春药。
林知蕴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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