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彻底熄灭,升起一缕细弱的青烟。
站起身,朝她走过去。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像逼近猎物的豹子。
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大衣上沾染的、室外清冷的空气味道,还有她颈间那缕熟悉的、此刻却让我心头邪火更盛的冷香。
举起手。
那枚冰冷的、黄铜色的备用钥匙,在我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金属表面在玄关灯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光弧,发出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叮铃”轻响。
“你给的啊,蕴姐。”我开口,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平缓,像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里面却裹着一层冰凉的玩味。
无视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惶和抗拒,我一步跨到她面前,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颤抖。
手臂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猛地伸出,将她整个人狠狠箍进怀里!
厚实柔软的羊绒大衣瞬间包裹了我的手臂,带着室外侵入的寒气,但这点凉意眨眼就被我胸膛里那股子灼热的邪火驱散殆尽。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瞬间绷紧,僵硬得像块刚从冰窖里拖出来的石头,双手猛地抵在我胸口,用尽全力推拒,指甲隔着衬衫布料都掐得我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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