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子,”我冷声下令,不带一丝温度,“戴回去。”
林知蕴跪坐在地毯上,身体又是一颤。她颤抖着手,艰难地伸向堆叠在脚踝处的西裤口袋。
摸索了几下,掏出了那枚冰冷的金色肛塞。
金属表面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沾着车内暖雾凝结的水汽。
她分开双腿,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都耗尽了力气。
指尖胡乱地在自己腿间那片泥泞中,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沾取了一些湿滑粘稠的液体,草草地涂抹在肛塞圆钝的顶端,权作润滑。
然后,她仰起脸,看了我一眼。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哀哀的求饶,水光弥漫,像濒死的小兽。
但在我无动于衷、冰冷审视的目光下,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咬紧牙关。
腰肢难耐地扭动了一下,似乎在给自己最后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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