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床边勾了勾手指。她立刻会意,顺从地跪行到床边,姿态卑微而虔诚。

        我大喇喇地岔开腿。她俯下身,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我那根早已怒涨、青筋虬结的肉棒。

        先是虔诚地、如同亲吻圣物般,用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紫红色的龟头。

        然后,伸出粉红的舌尖,像品尝最珍贵的佳肴,细致地、一寸寸地舔舐过冠状沟、敏感的系带、粗壮的柱身,甚至温柔地含弄吸吮我沉甸甸的囊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双手也没闲着,隔着那层火红的薄纱,用力揉捏把玩她沉甸甸的巨乳,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在掌心里肆意变形,指尖隔着布料恶意地捻弄、拉扯着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引来她压抑的呻吟和身体的轻颤。

        舔弄片刻,她开始尝试深喉。努力张大嘴,将粗大油亮的龟头一点点吞入。

        喉咙被强行撑开,发出艰难的吞咽声和细微的干呕。

        她坚持着,直到鼻尖完全抵上我小腹浓密的毛发,脸颊因窒息而涨得通红,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花,才被我允许退出。

        她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晶莹的涎丝,眼神迷醉地看着我,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被使用的满足感。

        “躺下,分开腿。”我拍了拍床垫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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