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则探入水下,在她光洁无毛的私密花园肆意抚弄。

        指尖划过饱满的阴阜,精准地按压那颗敏感肿胀的小豆豆,带来她身体触电般的弹跳。

        接着,指尖探入湿滑紧致的穴口边缘,浅浅地抠挖,感受着内壁饥渴的吸裹和甬道深处传来的、压抑的呜咽。

        “嗯…主…主人…”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难耐地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仰着头靠在我肩上喘息,眼神迷离又痛苦,带着浓重的哭腔,“里面…里面好痒…好空…求您…插进来…给我…”

        每一次她身体绷紧,喉咙溢出压抑的呻吟,即将被推上高潮边缘时,我的手指就恶劣地撤离或放缓动作,只留下磨人的空虚和更深的渴望。

        嘴唇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脖颈、肩胛骨,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低语如同毒蛇吐信:“想要了?母狗的骚穴流水了…流得真多…但主人现在不想进去…忍着。”

        “呜…主人…求您…求求您…蕴蕴母狗…忍不住了…”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空虚的穴口主动寻找我的手指,却被我牢牢禁锢在怀里,只能发出更绝望的哀求。

        这水雾中的酷刑,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的边缘。

        洗完澡,擦干身体,我靠坐在卧室那张豪华大床的床头,点了根烟。

        “去,”我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锁住她,“穿上主人给你准备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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