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彻底失控的尿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再次从她失守的尿道和前穴猛烈地、呈喷射状激溅而出!
滚烫的液体浇淋在我持续在她子宫内抽插的阴茎根部,浇淋在我们身下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到刺鼻的腥臊气息。
她的浪叫声彻底变成了无声的、拉风箱般的嘶哑抽气,只剩下喉咙深处“嗬…嗬…”的、濒死般的喘息,全身的肌肉都在无法控制的高频颤抖中走向彻底的崩溃,翻着白眼,涎水横流,彻底沉沦在由痛苦、极乐和绝对臣服交织成的灭顶深渊之中。
而我,感受着子宫内那令人疯狂的紧箍、吮吸和子宫壁被龟头反复撞击的独特触感,继续着狂暴的、深入灵魂的抽插。
每一次贯穿,每一次撞击,都将“主人”的烙印,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深深地,刻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刻进那孕育生命的圣殿之中。
“噗…噗…”
粗硬的玩意儿在她身体最深处捣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夯在娇嫩的宫壁上,发出沉闷又粘腻的声响,像拳头砸进吸饱水的厚棉絮里。
林知蕴瘫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像被抽了筋,只有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小幅度地弹动,喉咙里滚出些不成调的“嗬…嗬…”气音,口水混着眼泪,亮晶晶地淌过她潮红滚烫的腮帮子,洇湿了底下深色的皮面。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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