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蕴瘫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像条被浪头拍上岸的鱼,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喉咙里挤出些不成调的呜咽,又轻又碎,挠得人心痒。
我满足地喘了口气,腰往后一撤。
“啵”的一声轻响,沾满白浊和透明粘液的肉棒从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里滑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浓精、爱液和之前灌进去的稀薄牛奶的粘稠玩意儿,立刻顺着她光洁无毛的腿根蜿蜒而下,“啪嗒”一声,滴在深色的地毯上,又添了一小块深色印记。
我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脆响。
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桌面——文件被蹭得乱七八糟,几滴可疑的深色水渍晕开在光洁的红木上,旁边还躺着那个空了的牛奶盒。
最后落回林知蕴身上。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色真丝旗袍皱得像块抹布,后背湿透了一大片,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
两条腿无力地垂在桌沿,腿心那片深紫色的湿痕刺眼得很。
脸上红潮还没退干净,眼神涣散地对着天花板,里面搅着浓得化不开的羞耻、筋疲力尽,还有一丝……沉下去就再也浮不上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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