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啧…吸溜…嗯…唔嗯……”唾液在极致摩擦下疯狂分泌,在这密闭的幽暗空间里,唇舌纠缠肉棒的声音被无限放大,黏腻得令人面红耳赤。

        这些声音混合着她鼻腔深处溢出的、饱含欲念的沉重哼鸣,以及龟头偶尔重重蹭过口腔敏感点时那短促的惊呼:“啊……”。

        每一次强而有力的吸吮,冠沟密布的褶皱都像被无数张细密小嘴贪婪地刮搔吮吸;每一次那灵巧滚烫的舌尖绕着伞状边缘和龟棱底部打转舔弄,都能激起一股直窜腰椎的酥麻快流;每一次头部抬起双颊因用力吸吮而深深凹陷,喉管深处那不由自主的、带着轻微反呕感的收缩痉挛,都清晰地通过紧裹龟头的软腭肉壁传递过来,引出她混合着不适与隐秘快感的“呕…哼…”呜咽。

        她像是在徒劳地想要融化一块过于庞大的蜜糖,又像是饥渴至极地从中攫取维持生命的养料。

        她的鼻尖几次蹭刮到我小腹浓密的毛发,温热的呼吸气流拂过那片敏感地带,带来阵阵细微的痒意。

        那双能翻云覆雨、签下天价合约的纤纤玉手,此刻一只死死抠抓在我大腿根部坚实紧绷的肌肉上,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似乎在寻求一个稳固的支点。

        而另一只手,却已探进了她敞开的藏蓝色风衣内侧,隔着那件被汗水浸出少许斑驳深痕的洁白衬衫布料,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着那饱满沉甸的右乳!

        丰盈的乳肉被强力挤压的形状透过衣料清晰浮现,甚至能看见那硬韧的、挺立的乳头在湿汗薄布下顶出两个醒目的、坚硬的小小凸起。

        “哈啊…嗯……”她一边疯狂地吞吐吸吮着我,一边不顾一切地揉捏着自己,每一次对乳房的暴烈蹂躏,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压抑不住、攀爬而上的满足叹息。

        整个人,彻底沉浸在用身体的极致服侍来填补那巨大空洞的、毁灭性的仪式中,妖冶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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