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惩罚自己的失误,又像是拗不过那猝然被填满的滋味儿,她臀瓣非但没抬起来撤走,反而像是……沉溺下去似的,更深地往下坐实了一分,把那吃进去的部分艰难地往更深处顶去,腰肢同时不受控地左右扭了一下,让湿热甬道的每一寸都贪婪地缠紧那入侵的头冠。
身体里那饱胀的填充感和随之汹涌的快感,逼得她从齿缝里挤出更媚更黏的哼唧:“嗯啊…别…别动…要疯掉了…轻点顶…胀死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在突然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在拼命压住胸腔里翻涌的气息和擂鼓的心跳,也像是在脑子里飞快地串供。
过了几秒,她才用一种刻意拔高、半带着喘不上气的“忍痛”腔调回应,声音有点打哆嗦:“……嘶…没、没事……不、不当心撞……撞桌角了……疼……疼死了……呼……”
她没像受惊的兔子蹦开,反倒像是……就坡下驴、认了这“意外”?
甚至……有点儿食髓知味?
沉甸甸的臀瓣压下来,把我那颗粗大硕壮的龟头连同更多棒身,更深地夯进那片早被搅得湿滑泥泞的滚烫深处!
窄紧的甬道被猛地撑开填满,要命的紧致包裹感裹着麻酥酥的吸力窜遍全身。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粗硬东西顶在最要命那点上突突地搏动。
她喘得更急了,更乱了,喷出的热气几乎要盖过听筒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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