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痛楚和瞬间被撑到极致的胀满感让她双眼瞬间翻白!
身体像个被钉穿的虾米一样猛地向上弹起,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双腿如同濒死的青蛙般骤然绷直了刹那,脚趾死死抠进了床单里,整个人筛糠似的剧烈颤抖着!
电话那头陈思宇被这声惨叫吓坏了:“潇潇?!潇潇你怎么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啪啪啪的?!潇潇?!说话啊!”他声音又惊又急,显然听到了那巨大的肉体撞击声和她持续发出的、痛苦的闷哼与倒抽冷气的声音。
我开始了缓慢但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摩擦的粘稠感,硕大的龟头几乎整个退出,仅留冠状边缘卡在肿胀不堪的穴口边缘;每一次顶入,则又快又狠,“啪!”地一声,胯骨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那娇嫩无毛的大腿根软肉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伴随着她每一次被重击时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呃啊……呜嗯……”
“什么…什么声音?啊……那、那个……啊啊……是我…拿了个…拍子在打蚊子…好大一只…该死的蚊子…嗡嗡嗡吵死了…嗯啊…思宇…等我…等我打死它再说…先挂了…啊!”宋潇忍受着一波波被贯冲的剧痛和体内传来的诡异酸麻快感,用尽所有意志力编着借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完全压制的呻吟,最后几乎是吼叫着说出那句“先挂了”,然后不等陈思宇任何回应,颤抖着手慌乱地在手机屏幕上狠狠一戳!
挂断了那夺命般的通话!
屏幕瞬间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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