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低下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有那死死抠着椅子边缘、指节泛白的手,和剧烈起伏的肩膀,暴露着她正在承受的、无声的风暴。

        表演还在继续。

        海豚顶球,钻圈,和驯养员互动,赢得满堂彩。

        每一次掌声雷动,每一次水花飞溅,都成了我指尖操控的绝佳掩护。

        我像个冷酷的指挥家,精准地控制着震动的强度、频率、模式。

        时而持续的高频轰炸,让她身体绷紧如弦;时而突然降到最低档,只留下细微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酥麻,在她刚刚适应了狂暴后,带来更磨人的空虚和渴望;时而又毫无征兆地切换到强力的脉冲模式,一下,又一下,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嗯……嗯嗯……”她的呜咽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难以抑制。

        身体像被抛在惊涛骇浪里的小船,随着我指尖的拨弄而剧烈起伏、颤抖。

        汗水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黏在绯红滚烫的脸颊上。

        好几次,她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压抑的尖叫几乎要冲破束缚,又被她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咽了回去,化作更加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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