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凶狠地撑开层层肉褶,直捣进深处。
她身体瞬间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在水下死死抓住我箍在她腰上的小臂,指甲抠进了皮肉里,喉咙里发出濒死小兽般细弱的呜咽,“呃……塞……塞满了……痛……”
海水荡得厉害,我们像被装在一个摇晃的蓝罐子里。
我一寸寸往里碾,感受着她甬道深处滚烫绵密的绞紧,每一次推入都像是顶着水流的巨大阻力。
“别夹……松一点……”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身下的动作却强硬得不容置疑,缓慢却结实地抵到了最深那点滑腻的软肉上。
一股酥麻感直冲尾椎。
就在这时,一串清脆的嬉笑声顺着海风飘过来。
“爸爸你看!海里有鱼翻泡泡!”
右前方二十米开外,一个爸爸抱着三四岁大的小女孩正指着我们这边。
小姑娘扎着羊角辫,兴奋得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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