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找了家僻静的海鲜馆子,包厢临着海,木窗推开,晚风灌进来带着咸。
清蒸石斑的鲜味冒上来,我们谁也没开口提白天的事,只埋头填肚子。
她吃东西很安静,动作依旧优雅,只是眉眼间那点倦色挥之不去,偶尔抬眼看我,目光软软的,少了平日的锋芒,只剩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温顺。
回到别墅,暖黄的灯光瞬间包裹上来。
她先去冲澡,花洒的水声淅淅沥沥响了很久。
轮到我进去,浴室还氤氲着热气和她身上沐浴液淡淡的甜香。
等擦着头发出来,她已经躺在巨大的床中央了。
厚实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床头一盏晕黄色的小壁灯。
被子拉到她肩膀下,露出光洁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微红的锁骨。
她背对着门的方向侧卧着,像是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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