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顶…顶死了!要顶穿…顶穿肚子了!主人!鸡巴…好烫好胀…呜啊!”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砺的凶器在体内凶悍地研磨着,每一次顶到底都让那团敏感至极的子宫口软肉深陷下去,如同被烙铁烫中心尖!
“操!吸得真紧!太深了…小骚屄吸死我了!呃呃呃——!”那穴壁的紧实湿滑和持续不断的吸吮绞紧,如同数万张小嘴同时啃噬吮吸,强烈的酥麻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上天灵盖!
“慢点…求你了主人…小母狗…小母狗要裂开了…啊哈…!腰…腰要断了…”她体内的饱胀和冲击让她产生真实的撕裂错觉,深处那被不停冲撞的地方酸麻欲死!
“爽…好爽…再快点…就这样!用力顶烂我…顶烂母狗的臭屄…呜呜呜…使劲干!干死骚母狗吧!”极致的痛爽刺激让她彻底释放出被压抑的狂野,只剩下最本能的呐喊!
她被这暴烈的顶弄撞得语无伦次,尖叫和浪叫交替着响起,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快意,只透露出彻底的沉沦与臣服。
身体在我凶狠的撞击下失控地前后晃动,那风衣终究承受不住剧烈的动作,彻底滑落下去,堆积在腰间。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赤裸的、布满细汗的背上,洒在那只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剧烈摇摆的、黑色的猫尾巴上。
高潮很快降临。
在一次几乎要将她身体刺穿的猛烈冲击后,她穴道骤然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力、无序地绞紧收缩!
那一瞬间的绞杀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整个腹腔都向内塌陷,要把我的肉棒直接嚼碎融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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