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车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得吓人的喘息,如同破风箱般起伏。
我依旧保持着深埋的姿态,感受着她体内轻微的挛动和子宫口对我顶端的阵阵本能吮吸,带来最后一点残余的酥麻快意。
车窗外最后的暮色彻底被夜晚吞噬,车厢内一片死寂,车窗上模糊的倒影,被我们呼出的白气和蒸腾的汗水蒙得更加虚幻。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蕴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平缓。
“……嗯……”她发出一声极其疲惫的鼻音。
她趴在我胸前,脸埋着,看不清表情。
又是片刻沉默,仿佛在积蓄最后一丝力气,她轻微动弹了一下,带着浓重鼻音哑声道:
“……松手……”
我缓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缓缓地将依旧肿胀敏感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身体里抽离。
“呃哼……”这缓慢的抽离似乎牵动了她敏感的神经,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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