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掠过一丝得逞的占有欲和不罢休的戏谑。就在林知蕴扶着中央扶手箱,试图站起身,却因双腿虚软而趔趄了一下的瞬间,我出手快如闪电!

        “你……!”她警觉回头,我手指已捏着那枚冰凉滑腻的跳蛋,隔着那条被撑得濡湿破烂的红色开档内裤,用力推送了回去!

        指尖甚至往里狠狠一顶,让它牢牢楔入她依旧敏感、残留着痉挛的穴道深处!

        再飞快地将那根细小的拉环拽回内裤边缘的蕾丝褶皱里。

        “呃啊——!嗯……别……周明阳!你……!”突如其来的异物再次入侵、填满,让她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晃着重重跌坐回座椅,手死死抓住扶手箱,喉咙里迸出又惊又怒、还带着强烈生理刺激的尖叫。

        我立刻站起,不顾自己下身赤裸,一步上前贴紧她依旧颤抖的身体,她瞬间绷紧,我双臂环住她,在她耳边压低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蕴姐乖……别浪费了……射进去那么多……得给你好好堵上……”声音又低又哑,呼吸喷烫着她的耳廓,“免得……留下痕迹……”这借口,更像是赤裸裸的占有标记。

        林知蕴的身体在我怀里僵硬了好几秒,“嗯……”似乎想挣脱,最终却只是鼻腔里发出一点混杂着疲惫、羞恼、无奈……甚至一丝被强行填满后奇异酸软的哼声:“哼……小混蛋……滚远点!……”

        她猛地发力推开了我,挣扎着,终于踉跄站稳,飞快地将藏蓝色风衣的衣襟拉拢掩紧,领口高高竖起,几乎埋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在幽暗光线里重新聚起、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几分疲惫后寒意的漂亮眼睛。

        她最后冷冷地剜了我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辨,有疯狂退潮后的短暂茫然,有屈辱的残痕,更有一层重新披回的、坚硬冰冷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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