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噜……”她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吞咽和呜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过了足有十几秒,我才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

        林知蕴如蒙大赦,猛地向后一退,我的肉棒“啵”地一声从她湿滑的口腔和食道里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奶渍的粘液。

        她跌坐回老板椅里,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脸颊绯红,大口喘着气,那模样既狼狈又性感。

        我看着桌上那还剩一半的牛奶盒,又看看她狼狈又诱人的样子,一个更恶劣的念头冒了出来。

        “蕴蕴母狗,”我声音带着点戏谑,“主人我也没吃早饭呢。”

        她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声音还带着咳嗽后的沙哑:“那……那你自己吃啊!”她以为我指的是桌上的蛋糕。

        我拿起那个牛奶盒,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得像个恶魔:“蛋糕没意思。我想……把这牛奶,灌到你的骚屄里喝。”

        林知蕴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骂我“变态”,但最终,那眼神里的羞愤慢慢被一种认命的、甚至带着点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取代。

        她只是又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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