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呜……!”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那原本就因恐惧而紧缩的菊蕾,在极致的羞耻刺激下,瞬间死命地箍紧了我抵在上面的龟头,紧窒得如同铁箍!
我动作骤停。
眼中暴戾的怒火瞬间转化为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恶劣的兴奋。
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更用力地掰开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将那朵因羞耻而剧烈收缩的雏菊和下方泥泞狼藉的小穴,更深地“展示”给车窗外那模糊的人影看!
俯身,滚烫的嘴唇贴着她冰凉汗湿的耳廓,声音冰冷如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淬着羞辱的毒液:
“听见了?野狗夸你屁股白,够骚,夸你穿西装撅光屁股挨操带劲!”
“他们想听你怎么被肏屁眼…你说,我该不该满足他们?”
“夹紧?怕被看?晚了!你这撅着光屁股挨操的贱样,野狗都看见了…猜猜看,明天全公司上下,会不会都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林总,是个爱被肏屁眼、任野狗围观的骚母狗?”
社会性死亡的威胁,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她最脆弱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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