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点点往下沉,又冷又硬。
终于——在远离门口、几乎挨到辅路隔离带的路牙子上,一个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身影撞进视野。
白色香奈儿套装的裙摆皱成一团拖在地上,沾满灰土。
那双能踏出女王步点的高跟鞋胡乱踢在脚边。
她就那么死死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蜷成一团,肩膀剧烈地、一下下耸动。
那头我费劲给她吹干的卷发,被汗水眼泪彻底打湿,狼狈地黏在脸颊颈侧。
四周人来人往,好奇的、漠然的、探究的目光扫过她,都没能让那蜷缩的身影动弹分毫。
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像被遗弃在荒漠中央的……一个破败的布偶。
“蕴姐!”
我几乎是冲过去的。膝盖重重砸在柏油路上也顾不上疼。大手抓住她冰凉刺骨、还在簌簌发抖的肩膀,用力把她往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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