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腰胯像狂暴的打桩机,开始连续耸动!

        每一次都借重力狠狠向下凿入!

        “呃啊!”每一下沉重的捣入都因为重力和姿势变得更加深入猛烈,她的身体被撞得紧紧压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看着!林总!”我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喷进耳廓,“看着你是被谁的鸡巴操到高潮的!是谁操得你小屄喷水!”

        每一次凶狠的深顶都让她的胴体在玻璃上挤压得更紧,发出“噗叽噗叽咕啾~”的响亮水声,混合着她彻底失控的尖叫:

        “啊啊啊——!!!不要…停…停啊啊啊~!太深…真的要坏了!…呃啊…被看到了…会看到…呜…”

        恐惧让她拼命扭动,却只是让那凶器变换角度带来更汹涌快感。

        她能看到玻璃上自己模糊、迷乱、屈服的倒影,带来强烈的羞耻。

        每一次深顶都好像要贯穿她的腹腔,让她窒息般尖叫:“呃呃!穿…穿了…穿了肚子啊…呜哇——!!!”

        “呃呃…小坏蛋…饶了我…饶…唔啊啊啊——!!!操死我吧…干死你的小母狗…把你的大鸡巴…都塞进来…”新一波快感狠狠炸开,她的抗拒变成了绝望的迎合,死死抱住我,指甲在我背脊上疯狂抓挠,将身体最大限度地敞开,如同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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