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猛地一打,没有回兰亭别苑那座冰冷的“金丝笼”,车头毫不犹豫冲出市区,冲向高速指示牌上“B市温泉度假区”的方向。
车子驶上高速,车厢里只剩下低沉单调的引擎声和她抑制不住、间歇性的啜泣,每一次抽噎都像被什么噎住。
香氛系统的冷香混着她身上眼泪的味道,凝成一种奇异、令人窒息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车窗外飞掠的田野山峦带来一丝抽离感。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哭腔和哽咽,声音脆弱得随时会断:
“……陈启明他…外面有人…我早就知道…”她开了口,眼神空洞地穿透挡风玻璃,望着飞速倒退的模糊光影,双手死死揪着被泪水浸透的裙摆。
我沉默开车,只做最安静的容器。
“……无所谓…真无所谓…我有思宇…我儿子…他是我的…”提到儿子名字时,她声音奇异地柔和了一瞬,转瞬又被更大的痛苦淹没,“……可…可我前几天…看他…他……陈启明那个…畜生…”她牙关紧咬,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他们…太像了……笑起来…那眼神……”
眼泪再次汹涌:“……我…我没忍住…偷偷拿了思宇的头发…”
她猛地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几乎被揉烂的牛皮纸文件袋,手抖得像风中落叶,甩到我腿边。
“……报告……今天……拿到了……”她猛地捂住脸,从指缝里迸出痛彻心扉的呜咽,“呜呜呜……不是我的……思宇不是我亲生的……可是……可是鉴定报告说……他是陈启明的种!!!”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充满了荒诞绝伦的愤怒和被愚弄至深的滔天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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