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味的湿热水汽搅着浓得化不开的腥骚气,在池子里蒸腾。黏稠的精浆和清亮的潮水顺着林知蕴发抖的大腿根往下流。
她彻底瘫软在我怀里,软得像滩化了的蜜,骨头都被抽光了,连指尖都在细微哆嗦,胸口一起一伏,红唇微张着艰难换气。
余下的高潮浪头打过来时,感觉她深处还在细细抽搐,吸啜着那根埋在泥泞深处、半软却还占着地盘的家伙,像是在消化这场喂饱了的饕餮盛宴。
脸紧紧贴着我颈窝,滚烫的泪水和汗弄得我皮肉湿漉漉的。
方才那些疯话、命令、哭叫,此刻全成了她唇齿间细碎、无意识的呜咽。
小院里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和泉水单调的流淌声。
手臂缓缓松开点劲,她的身子顺着我怀里滑落。肉棒从她泥泞的小洞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跟着——
噗嗤!
一股浓浓的、浆糊似的白汤子就从她微微张合的穴口涌出来,像被撬开的蚌壳挤出了里头的浓汁儿。
那片又湿又红的肉唇还保留着被撑开的形状,粉嫩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随着她急促的换气一张一缩,把更多混着骚水的精液往外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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