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安雅搞什么,但凭她单方面也搞不出名堂。
严谦轻笑,抱着她步向沙发“就两个月,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既没买戒指给她,也不会跟她约会,更不会承认任何订婚声明。”他又亲亲她的脸颊。
“两个月后我会全盘否认她散布的消息。所有该做的事,我只跟你做。这样行不行?”他抱着她坐上沙发,谢言欲拒还迎的抵抗了一下。
谢言被严谦半强迫地抱坐在大腿上,本来还发着怒没那种气氛,现在失去大半生气的理由,突然尴尬了起来。
她说“什么该做的事…谁要跟你做……”声音听起来还是带着小脾气,但听在严谦耳里却令他心痒痒,有种获胜的成就感。
“言言,醋吃完了没?”严谦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耳鬓,手又丝滑地钻入她背后的衬衫内。
“谁吃醋了…是你一直不好好解释…”谢言红着脸嗫嚅着,她反手到背后制止他肆无忌惮的手。
她很羞耻地发觉自己确实是对于严谦一边说自己喜欢她,一边又跟白安雅暧昧不明的事实十分气愤,简言之就是嫉妒。
“你这么聪明,看不出我多喜欢你?还需要我解释?”严谦单手反抓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固定在背后,邪魅的笑容沾染着诱惑的气息,让人心跳加速。
他略带薄茧的掌心抚过谢言的腰椎,害她瞬间乱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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