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严谦这么做,谢言立刻紧惕起来“欸?你别锁门?万一待会有医护要进来?”
严谦没理会,坐回床沿,那里今天被好多人坐过。
他伸手握住谢言的手,这手今天也被好多人摸过。
一阵不满略过心头,严谦直接欺身将脸埋入谢言的胸前。
“哇、你、你做什么?”他反常的行为让谢言浑身一凛。
严谦知道自己控制欲很强,醋起来更不象样,但在谢言的方方面面他就是不想输给他人。
“我要收一些报酬。”他咕哝道,两手环住谢言的腰,抱得更紧了些。
匀称的身躯抱起来很娇软,胸脯枕起来像棉花糖,身上的病服带着些微漂白水的味道,揉合了她身上的淡香,反而觉得干净。
谢言此刻对严谦这样撒娇般的碰触心动不已,她下意识地抬手轻抚他的后脑勺,却又不甘自己如此容易被拿捏,便故意口是心非“流氓?昨天抱的还不够吗?”
严谦抬脸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昨天哪里能算报酬?怎么想我都是付出劳力的那方。”
谢言俏脸一红,被他堵得说不出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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