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花了快半小时重拾自己,期间严谦站在酒店的阳台,背靠着栏杆,隔着落地窗的玻璃,一边抽烟,一边眼睛眨也不眨,持续盯着摊在沙发上的谢言。
北城很冷,严谦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甚至扣子也没扣,靠在阳台任由寒风侵蚀,尽管嘴唇几乎快冻成紫色,他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潇洒模样。
谢言缓缓睁眼与他隔空对视,不明白自己目前是生气还是难过居多,只知道她刚才被这样粗暴对待,身体还是高潮了好多次,情绪随着情欲消退降到谷底。
她呆愣了好几分钟才艰难地撑起身体,拖着疲乏的身躯缓步走向阳台。
她打开落地窗,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她打了一个冷颤。严谦哑声说“别出来,外面冷。”
谢言不理会他的阻止,赤脚踏入阳台,缓缓走近他,然后栽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
她的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严谦的身体冰凉的让她感觉像抱住了一块结冰的石头。
严谦没有任何动作,既没回搂她也没说话。
谢言抱得更紧了一点,她低声说“谦哥我们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好吗?”
严谦捻熄了香烟,表情莫测地看向远处,淡淡询问着“为什么?”
谢言头脑混沌,尽管内心坚决,严谦不顾她意愿的态度还是让她鼻酸,她双眼赤红,用颤抖的声音说“因为我不想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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